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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战半个月后,丈夫终于想起重伤住院的我,医生:您妻子手术失败
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冷战请勿与现实关联

手术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,月后麻药退去的丈夫终于重伤住院瞬间,右臂的想起剧痛如潮水般涌来。

护士第三次放下电话,生妻手术失败脸色铁青:“苏女士,冷战您丈夫的月后电话还是无人接听。”

我扯了扯嘴角,丈夫终于重伤住院没说话。想起

第十五天了。生妻手术失败

车祸、冷战抢救、月后清创、丈夫终于重伤住院感染、想起高烧——这半个月,生妻手术失败我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。

而顾言琛,我的合法丈夫,连个鬼影都没露过。

直到主治医生推开病房门,皱眉看着门口那个浑身湿透、终于出现的男人。

“顾先生?”医生翻着病历,语气冷得像手术刀。

“您妻子手术失败了。我们打了十几通电话,全被一位女士挂断了。”

听到这句话,顾言琛的脸,瞬间煞白如纸。

01

这是我住进城区第三医院骨科病房的第十五天。

窗外的雨连绵不绝地下了一整夜。

潮湿阴冷的水汽,顺着老旧铝合金窗缝渗进来,如同我此刻深入骨髓的疼痛,挥之不去。

我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右臂被厚重的石膏与纱布层层包裹,悬吊在半空。

麻药早已失效。

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啃噬我的神经末梢。

护士小周推门进来查房,看到我额头的冷汗,轻轻叹气。

“苏小姐,还是联系不上家人吗?”

她调整着输液管流速,压低声音问。

我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攥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

“不用再联系了。”

我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摩擦。

“他……应该很忙。”

小周欲言又止,眼神里满是同情。

这种眼神,这半个月我见得太多了。

隔壁床的阿姨、对面床的大叔、还有来往的医护人员。

他们都清楚,33床的女病人,车祸重伤入院半月,除了缴费时来过一次自称同事的人,丈夫从未出现。

其实,顾言琛并非不知道我在哪。

车祸发生刹那,我的车被失控货车撞飞,天地旋转。

我手里紧握的手机,拨出的最后一个号码,就是他的。

可电话响了很久,始终无人接听。

直到我被卡在变形的驾驶室里,鲜血模糊双眼,意识模糊前,耳边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: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。”

那是我们冷战的第十五天。

也是我对他彻底心死的第十五天。

这世上最绝望的,从来不是争吵,而是你在生死边缘挣扎时,你最亲近的人却在另一个女人的欢声笑语里,亲手挂断了你唯一的求救电话。

伤口再次传来尖锐痛感。

医生说,我的右手粉碎性骨折,伴随严重神经损伤。

对于一个靠双手创作的室内设计师,这不仅是身体残缺,更是职业生涯的致命打击。

我闭上眼,强迫自己不去想未完成的设计图,不去想刚拿到的专业奖项。

床头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我费力用左手拿起。

屏幕弹出一条微信。

发信人不是顾言琛。

而是苏晚晴。

那个引发冷战的根源,顾言琛口中“只是妹妹”的青梅竹马。

照片背景是高档西餐厅,烛光摇曳,氛围温馨。

顾言琛穿着我亲手选的藏蓝色衬衫,低头切割牛排。

侧脸俊朗,眉头舒展,心情似乎不错。

配文:

“总算把言琛哥从繁重工作里拉出来放松一下,有些人不懂得体谅男人的辛苦,自然会有人替她心疼。”

字字句句,如精准耳光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
我盯着照片,心中无怒,只有深深的疲惫。

原来我躺在手术台清创时,他正陪别的女人吃西餐。

原来我术后感染高烧呓语时,他正耐心听另一个女人诉委屈。

我点开顾言琛头像。

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十五天前:

“顾言琛,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你真的不回来吗?”

无回复。

这半个月,我打了二十八通电话。

前二十七通,无人接听。

第二十八通,是车祸后第四天,我醒来求护士拨通。

电话接通了。

接起的,却是甜腻的女声,带着慵懒与挑衅:

“喂?请问是哪位?”

我虚弱得呼吸都困难,却听出那是苏晚晴。

“让顾言琛接电话。”

电话那头轻笑:

“哎呀,是嫂子呀。”

“言琛哥正在洗澡,不方便接。”

“他说这几天太累,不想听你吵架,让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。”
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
电话被挂断。

那一刻,我躺在满是消毒水味的病床上,眼泪顺眼角流进耳朵,冰凉刺骨。

也就是那一刻,我明白:

这段婚姻,就像我这只快要废掉的右手,无论怎么修补,都回不到从前了。

02

此刻,顾言琛正坐在办公室,疲惫地揉着眉心。

桌上堆满图纸,他却心神不宁。

“顾总,这是苏小姐送来的冰咖啡。”

助理小林小心翼翼放下冰美式。

顾言琛皱眉:

“以后她来公司,直接引导去会客室,不要让她随意进入我的办公室。”

小林愣住,点头。

顾言琛烦躁地扯领带。

这半个月,他过得一团糟。

起因很小。

苏晚晴回国,车抛锚,哭着求助。

他正准备回家陪苏晚过三周年纪念日,蛋糕都买好了。

可他毫不犹豫地掉头去了苏晚晴那里。

他觉得苏晚懂事大度,能理解这种“朋友间的紧急帮忙”。

深夜回家,迎接他的不是饭菜,而是苏晚通红的眼眶和垃圾桶里的蛋糕。

“顾言琛,在你的心里,是不是任何人都比我重要?”

那是苏晚第一次怒吼。

他觉得她无理取闹,不再通情达理。

于是,他摔门离开,主动开启冷战。

他想,晾她几天就会和好。

以前不都是这样吗?

只要他不理,她就会受不了冷清,主动求和,做一桌爱吃的菜,仿佛矛盾从未发生。

可这一次,十五天过去了。

苏晚没发一条消息,没打一个电话。

这种反常的安静,让他心里越来越没底。

“小林。”

顾言琛叫住助理。

“苏晚……最近有没有联系过公司?”

小林摇头。

“没有,顾总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小林语气顿了顿,面露犹豫。

“不过什么?”

顾言琛声音提高,带着紧张。

“不过前几天,有个自称城区第三医院护士的打来过电话,说找您有急事。”

顾言琛心脏猛地漏跳一拍。

“医院?什么时候?为什么没人告诉我?”

他猛地站起,椅子摩擦地板,发出刺耳声响。

小林被吓结巴:

“就……就是您参加封闭式会议那天。”

“当时您的私人手机交给苏小姐保管……”

“后来苏小姐说,那是推销保险的骚扰电话,让我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轰——

顾言琛脑子一片空白。

私人手机。

苏晚晴。

骚扰电话。

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,如冰冷的手,扼住他的喉咙。

他抓起手机,颤抖着点开通话记录。

页面空白。

最近半个月记录被删得干干净净。

他又点开黑名单。

赫然看到那个刻进心里的号码——苏晚的手机号。

还有几个陌生固话,归属地正是城区第三人民医院。

顾言琛血液倒流,手脚冰凉。

他冲出办公室,连外套都忘了拿。

“顾总!下午还有重要会议……”

“全部取消!所有会议都取消!”

他吼道,声音里满是恐慌。

电梯里,他疯狂按关门键,一遍遍拨打苏晚电话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
关机。

苏晚从不主动关机。

她是室内设计师,为响应客户需求,手机常年24小时开机。

除非……

顾言琛不敢想,那些念头让他浑身发抖。

他冲进车库,一脚油门,黑色轿车如失控猛兽,扎进雨幕。

苏晚,你千万不要有事。

求求你,千万不要有事。

03

当我被推去做第二次手术评估时,走廊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。

我躺在推床上,望着惨白灯管,一根根后退。

“医生!医生!”

一道熟悉到麻木的声音在尽头响起。

带着剧烈喘息,急切慌乱,还有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
我没转头。

我知道那是谁。

可我的心,已平静如死水。

顾言琛冲到护士站,抓住护士急切询问:

“请问,有没有一位叫苏晚的病人?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在哪个病房?”

他头发湿透,凌乱贴在额头,定制西装皱巴巴,沾满泥点。

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。

“顾先生?”

主治医生王主任正好走出办公室,拿着X光片和肌电图报告,神情凝重。

顾言琛像抓住救命稻草,冲上前:

“我是!我是苏晚的丈夫!”

“她怎么样了?是不是轻伤?她到底在哪里?”

声音很大,在安静病区格外刺耳。

王医生推眼镜,目光冷冷扫过顾言琛焦急的脸。

那眼神,带着医生特有的悲悯,更带着对家属失职的无声谴责。

“顾先生,请冷静。”

“冷静?我老婆住院这么久我才知道,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

顾言琛吼道。

“原来您还记得自己有一位妻子。”

王医生的话如利刃,扎进顾言琛心里。

顾言琛僵住,张口无言。

王医生叹气,举起报告,语气严肃沉重。

接下来的每一句,如法官宣判,重重砸在顾言琛身上。

“顾先生,很遗憾通知您,您妻子的手术失败了。”

顾言琛瞳孔放大,如遭雷击,僵硬不动。

“失……失败了?什么意思?什么叫手术失败?”

声音颤抖,带哭腔。

“她……不在了?”

“不是。”

王医生摇头,接下来的话,比死亡更绝望。

“生命保住了。”

“但是,车祸造成右臂神经丛严重撕裂,加上送医延误,以及术后十几天情绪极度不稳定引发的强烈应激反应……”

王医生顿了顿,紧盯顾言琛眼睛,一字一顿:

“她的右手,永久性丧失了精细运动功能。”

“也就是说,她这辈子,再也拿不起画笔,再也无法完成设计创作了。”

轰隆——

窗外惊雷炸响,照亮阴沉天空。

顾言琛踉跄后退,后背撞在冰冷墙壁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,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她是设计师……创作是她的生命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“这几天,我们一直想办法联系家属,希望尽快到场签字进行二次神经修复手术。”

王医生继续说,压抑着怒火。

“但这几天,您的电话,全被一位姓苏的女士挂断了。”

“她说,您在忙重要工作,没空处理这些‘无关紧要的小事’。”

“顾先生,您知道吗?就是因为这十几天的延误,您妻子彻底错过了最佳神经修复窗口期。”

顾言琛感觉天旋地转。

姓苏的女士。

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错过最佳治疗期。

每个字,如沉重铁锤,砸在他心口,血肉模糊,痛不欲生。

是他。

是他亲手毁了苏晚。

是他亲手毁了那个才华横溢、眼里闪着光的苏晚。

“我要见她……我要见她……”

顾言琛像失去理智的疯子,推开王医生,跌跌撞撞冲向病房。

04

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
我安静躺着,用左手艰难剥橘子。

橘子皮厚,汁水溅进眼睛,刺痛。

我没抬手擦。

顾言琛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气。

他怔怔看着我。

看我那只悬吊在半空、裹得像粽子的右手。

看我苍白无血色的脸,还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。

他的眼泪,毫无预兆地刷地流下。

“晚晚……”

他喊我名字,声音破碎。

他一步步挪到床边,像怕惊扰一碰就碎的梦。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他扑通一声,跪在病床前。

想触碰我受伤的右手,却不敢靠近,死死抓着床沿,哭得像无助的孩子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是苏晚晴……是她拿走了我的手机……我根本不知道你出了车祸……”

“晚晚,你打我吧,你骂我吧……求求你,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……”

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
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。

曾经,他是天,是地,是我在这座陌生城市唯一的依靠。

我放下骄傲,洗手做羹汤,收敛棱角锋芒。

我以为,足够懂事、包容、体谅,就能换来珍惜与偏爱。

可我彻底错了。

太过懂事的人,往往最先被辜负。

我把他当全世界,他却把我当成权衡利弊后的“可有可无”。

我把剥好的橘子瓣放进嘴里。

很酸。

酸得让人想哭。

可我没哭。

我的眼泪,早在那个绝望雨夜,在那二十八通无人接听的电话里,流干了。

“顾言琛。”

我终于开口。

声音很轻,很淡,无情绪。

“不用再解释了。”

“也不用把所有过错推给苏晚晴。”

“手机是你的,密码是你主动告诉她的,一次次纵容她越界、无视我感受的人,自始至终都是你。”

“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
顾言琛抬头,满脸泪痕,眼里满是恐惧。

他听出了我话语里无法挽回的决绝。

“晚晚,我改……我一定改……”

“我会拉黑苏晚晴所有联系方式,放弃项目,每天按时回家陪你……”

“你的手……我们去国外治疗,去美国,去德国……我有钱,花再多钱都没关系,一定可以治好的……”

他语无伦次地承诺,试图用迟来的深情,填补无法弥补的黑洞。

我轻轻摇头。

“治不好了。”

我抬左手,指指床头柜。

那里,放着一份纸质文件。

昨夜,我用左手艰难签好名字。

“顾言琛,我们离婚吧。”

这几个字,我说得格外轻。

可在顾言琛听来,无异于晴天霹雳,震得他魂飞魄散。

“不!我绝对不离婚!”

他猛地站起,一把抓过离婚协议书,几下撕得粉碎。

纸屑纷飞,如白色葬礼。

“苏晚,我死都不会同意离婚的!”

“我要照顾你,我要赎罪,我要养你一辈子!”

他红眼怒吼,像受伤濒疯的野兽。

我看着满地碎纸,心中无怒,只觉荒唐可笑。

“养我?”

我看着他,嘴角勾起冰冷嘲讽。

“顾言琛,你凭什么觉得,我在失去右手后,还愿意做依附于你的废人?”

“你毁了我的梦想,毁了我的人生,现在还要用‘养我’,来囚禁我的余生吗?”

“你这根本不是爱,是极致的自私。”

“是你为了良心好过一点,找来的遮羞布。”

顾言琛僵住。

他怔怔看我,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我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清脆高跟鞋声。

“言琛哥!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?”

苏晚晴的声音响起,带着刻意娇柔。

她穿着精致套装,提着水果篮,脸上挂着无辜做作的惊讶。

“哎呀,嫂子真的住院了呀?”

“我还以为是哪个骗子打来的骚扰电话呢。”

“言琛哥,你也真是的,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,害得我白白误会一场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迈步进病房。

顾言琛背对她,身体剧烈颤抖。

那是愤怒爆发前的征兆。

我看着苏晚晴,又看顾言琛。

忽然觉得,讽刺到了极点。

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男人。

这就是我用心经营了三年的婚姻。

“滚。”

顾言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,冰冷狠厉。

苏晚晴愣住,没听清。

“言琛哥,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让你滚!!!”

顾言琛猛地转身,发出歇斯底里咆哮。

声音大得窗户都在震动。

苏晚晴吓得水果篮“啪”地落地,苹果滚满地。

她从未见顾言琛发这么大火,脸色惨白。

“言琛哥……你……你为了这个女人吼我?”

“她不过就是手受了一点伤,又没有性命之忧……”

“啪!”

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,重重甩在苏晚晴脸上。

顾言琛手停在半空,剧烈颤抖。

苏晚晴捂着火辣脸颊,不可置信看他,眼泪夺眶而出。

病房死寂。

只剩顾言琛粗重急促的呼吸声。

我面无表情冷看这场闹剧。

看着迟来的耳光,迟来的维护。

心里竟无波澜。

因为我清楚,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我。

这只是顾言琛在宣泄他自己的悔恨与无能。

如果你真的在乎我,这一巴掌,早在十五天前,早在她第一次挑衅我时,就该狠狠打下去。

现在才动手,有何意义?

我的手,已经废了。

我的心,也已经彻底死了。

“都滚出去。”

我缓缓闭眼,语气疲惫至极。

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人。”

“晚晚……”

顾言琛转身,想伸手碰我的手。

“别碰我!”

我尖声叫道,像受惊刺猬,竖起全身尖刺。

“顾言琛,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点良心,就签下离婚协议,滚出我的视线。”

“我现在看到你,只会觉得无比恶心。”

顾言琛手僵在半空。

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,他终于明白,他永远失去我了。

不是因为误会,不是因为争吵。

而是因为,他在我最需要他的生死时刻,亲手杀死了我对他所有的爱。

雨还在窗外下着。

越下越大。

仿佛要将世间所有肮脏不堪彻底冲刷干净。

可我心里清楚。

有些伤痕,一辈子无法愈合。

有些错过,穷尽一生无法弥补。

05

顾言琛的咆哮声在病房回荡。

苏晚晴捂脸,惊恐看他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。

而我,只是疲惫闭眼。

“都滚出去。”

我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“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人。”

顾言琛手僵在半空,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,终于明白,他永远失去我了。

不是因为误会,不是因为争吵。

而是因为,他在我最需要他的生死时刻,亲手杀死了我对他所有的爱。

苏晚晴泪眼汪汪看顾言琛,又狠狠瞪我一眼,跺脚狼狈跑出病房。

病房只剩顾言琛和我。

空气凝滞窒息,只剩他粗重急促呼吸声,如钝刀,一下下割着我神经。

“晚晚……”

他喉咙发出沙哑声音,带着无尽悔恨痛苦。

“我求你,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
“不要说你觉得我恶心。”

我缓缓睁眼,平静看他。

眼里无恨,只有冰冷至极的淡然。

“你觉得,我现在还有多余力气去恨你吗?”

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之间,已经什么都不剩了。”

“就连恨,都变成了多余的事情。”

顾言琛猛然后退一步,仿佛被话狠狠抽了一鞭。

他嘴唇颤抖,想说什么,却无言。

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像用尽全身力气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走。”

“但是晚晚,我绝对不会放弃。”

“我不会放弃我们的婚姻,更不会放弃你。”

“我会用我的余生,一点点弥补我犯下的所有过错。”

他说完,深深看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绝望、不甘,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。

然后,他缓缓转身,迈着沉重脚步离开病房。

病房门轻轻关上,房间恢复彻底寂静。

我望着白色天花板,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。

这滴泪不是为了顾言琛,而是为了那个曾经全心全意、毫无保留爱着他的苏晚。

那个鲜活又热烈的苏晚,是真的死了。

雨还在窗外下着,越下越大。

仿佛要将世间所有肮脏不堪彻底冲刷干净。

可我心里清楚。

有些伤痕,一辈子无法愈合。

有些错过,穷尽一生无法弥补。

顾言琛走出病房,只觉得整个人被抽空力气。

脑海里,一遍遍回荡着苏晚那句“恶心”。

他无法接受,自己竟让她感到如此恶心。

他更无法接受,自己竟对苏晚的痛苦如此迟钝,甚至被苏晚晴蒙蔽双眼,做出那么多伤害她的事。

他走到走廊尽头,一拳狠狠砸在冰冷墙壁上。

“砰!”

剧烈疼痛从拳头传来,却不及心里痛苦的万分之一。

他掏出手机,颤抖着拨通助理电话。

“帮我查一下,过去半个月,所有关于苏晚住院的通话记录。”

“尤其是医院打给我的所有来电,还有所有被拦截或者未接的电话。”

“包括苏晚晴的所有通话记录和信息往来。”

“我要最详细的报告,越快越好。”

他声音冰冷决绝,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。

他要彻查到底。

他要弄清楚,那个医生口中的“苏女士”,到底是如何一步步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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